【愛爾蘭】湖濱散記—基拉尼湖 Lakes of Killarney

基拉尼湖區由三座湖圍繞而成,分別是Lough Leane、Muckross Lake and Upper Lake,我們所在的湖區是Lough Leane,最大湖區以十九世紀貴族幕克洛斯家族命名的Muckross Lake

【愛爾蘭】湖濱散記—基拉尼湖 Lakes of Killarney

歐洲的自然景觀大致有兩類,一類是完全野蠻荒蕪,放任大自然洗禮衝撞後,令人感到宇宙力量無限大之美;另一則是受到人為巧妙安排控制,發展出具有文明感的蠻荒,帶有一種人定勝天之美,好比說自然國家公園(National Park)的建立,而兩種美感都令人懾服唏噓,也讓都市人在侷促不安的人造環境待久了,視野得到喘息。

工作因素,每年固定要拜訪一次愛爾蘭,連續三年的經驗告訴我,這個國家越遠離都柏林越可愛,而歐盟的辦公室卻靠近都柏林,所以只好在縫隙中找機會拜訪愛爾蘭的邊陲區域;愛爾蘭友人建議我,那就到西南方的Killarney,而國家地理雜誌也把Killarney列為世界最適合散步的十大景區之一。

風和日麗六月天。從布魯塞爾搭機直飛Cork機場,然後租車馳騁於凱里郡(County of Kerry)綠油油曲折鄉村小徑,一路上飛車咻咻而過,在愛爾蘭鄉村小路開車很有趣的是,蜿蜒公路時速限制仍然是100公里,跟高速公路幾乎同樣的時速,後來我才知道,這些鄉村路常會有收割車、翻土車經過,只要遇到一台如「老牛拖車」的農車,大夥兒便會尊敬地讓路,形成塞車大長龍,於是當地人趁著空盪悠閒時,總努力飛奔前進。

學著當地人用跑車的方式開鄉村路,凱里郡鄉野風光宛如一卷快轉的旅行放燈片,被我們拋在腦後,一小時後抵達預定的保護區旅館,旅館大門以林蔭大道隔離景觀與道路,越是靠近,美麗的湖光山色如一幅畫,慢慢靠攏,此時我們屏息安靜了片刻…

打開窗戶綿延的山巒映入眼簾,古老經歲月洗禮的殘破中古世紀城堡,正悠悠訴說著淒美傳說,走入陽台湖水波光粼粼,一隻麋鹿以圓舞曲般的步伐躍入窗檯前覓食飲水,獨木舟緩緩水上滑行,水獺探頭跟天鵝打招呼…,這般場景像是迪士尼卡通的畫面,更像是愛麗絲為了抓兔子而掉入的夢境,其實這是比夢境更短暫的人間仙境。

基拉尼湖區由三座湖圍繞而成,分別是Lough Leane、Muckross Lake and Upper Lake,我們所在的湖區是Lough Leane,最大湖區以十九世紀貴族幕克洛斯家族命名的Muckross Lake,整個國家公園曾經也隸屬此家族,據說是當年拿來打獵用的場所,20世紀末家族凋零,後代子孫將土地、豪宅捐為國家公園

有個心理測驗,問題是妳最嚮往居住在靠近海邊?湖邊或山區?我的答案都是湖邊,但我忘了湖邊如何解釋個性,不過從十九世紀美國自然主義哲學家亨利梭羅(Henry Thoreau)的名著《湖濱散記》,書中關於節約儉樸、環保、無政府注意等等的思想描繪,由此應該可以一窺嚮往湖邊生活的人,會有什麼樣的性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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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quette aux crevettes:一口咬下比利時的海風

Croquette aux crevettes:一口咬下比利時的海風

在比利時,croquette aux crevettes(鮮蝦可樂餅)不是創意料理,而是一道被時間反覆校準的傳統美食。它常出現在家常餐桌,也站得住高級料理餐廳;看似樸素,卻極度挑剔。真正好的可樂餅,外殼要薄而酥、內餡要滑而不膩,最重要的是——灰蝦的味道必須清楚說話。 這道菜的根基來自北海。比利時與荷蘭沿岸盛產的灰蝦(crevettes grises)體型小、風味濃,傳統做法會先用蝦殼慢慢熬湯,再把蝦肉拌回白醬。這個步驟很花時間,卻決定了好不好吃的關鍵:如果湯不夠濃,內餡就只剩麵粉的重量;如果比例失衡,整顆就會顯得油膩而空洞。 也因此,鮮蝦可樂餅成了布魯塞爾餐廳的試金石。近年由布魯塞爾城市與美食單位舉辦的評選,正是用來檢驗誰能把這道「簡單」做到極致。以下四家,是在評選與口碑中反覆被點名的最佳代表——理由,各不相同。 四家被評選出的最佳餐館,為什麼是他們? Fernand Obb Delicatessen 純粹、比例、老派耐心 位於Saint-Gilles的 Fernand

By Yu-Wen
誰決定了文物什麼時候回家?

誰決定了文物什麼時候回家?

有人說博物館像冰箱:東西放進去就不會壞。歐洲的殖民收藏,看起來正是這種超大容量款——冷凍了幾十年,等到政治氣候合適,才準備解凍,一邊道歉,一邊把流程、清單與條件攤在桌上。 圍繞博物館文物歸還,常見的說法是:歐洲早已面對殖民歷史,制度成熟、保存專業、程序公平,原屬國與社群應該耐心等待,別急、別吵,更別質疑。但這套敘事本身,就是一種權力技術。 2002:拒絕歸還被制度化的起點 2002 年 12 月,巴黎盧浮宮、紐約大都會博物館、大英博物館等 19 家歐美大型博物館共同發表《關於環球博物館的重要性與價值的聲明》。聲明承認歸還是博物館必須面對的議題,卻同時主張:博物館不是為某一國家或族群服務,而是為全人類服務。 這句話後來成了一面極其耐用的盾牌。它把殖民取得的問題,轉寫為保存與專業的問題;把佔有合理化為「普世使命」;也把原屬國與社群的要求,描繪成對文化共享的威脅。歸還在這一刻,被制度性地降級為「可以討論,但不必發生」。 比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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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光,兩種點燈情

一束光,兩種點燈情

歐洲點一根蠟燭:燭光節(La Chandeleur) 「燭光節」這個名字,近年來已慢慢被人遺忘了,更多時候大家記得的是,這天要吃可麗餅。因為用美食紀念傳統,比抽象的「光」,來得更具體,也更容易被留下。 然而越是講求數位化的年代,人反而越離不開最原始的東西:「光」,不同點光的方式,透露出各自的生活邏輯。 在比利時,一月或二月走進教堂,沒有人搶位、沒有年度方案,你站在燭台前,現在多半不用丟零錢,而是一張感應卡,刷一下,點一根蠟燭,火焰亮起,冥想、許願、一段只屬於自己的時刻,蠟燭會燃上幾個小時或陪你走完一段祈禱,燃完結束後,無法保留,也沒有人提醒你續約。這是一種「買一次、燃一次」的光,重點不在長期,而在當下是否需要。 二月二日的燭光節(La Chandeleur)(又稱聖燭節),人們在祝聖蠟燭的同時,也煎奶油可麗餅,金黃色的圓餅像太陽,宣告冬天終將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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