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14 天後,布魯塞爾終於有了新政府

🏛️ 614 天後,布魯塞爾終於有了新政府

在席捲全城多個黨派長達 超過 600 天的政治談判和僵局之後,布魯塞爾首都區終於在今天成功組成新政府。這段漫長的組閣過程始於 2024 年 6 月的選舉,之後各政黨在協商中反覆卡住,缺乏多數支持的配置,一度讓布魯塞爾成為歐洲少見的「無正式政府」狀態。

這次突破的關鍵,在於由中間偏右政黨 Reformist Movement(革新運動,MR) 主席 Georges-Louis Bouchez 發動談判,加上其他主要法語與荷語政黨共同進行協商,最終找到了可行的執政配置。報導指出,MR 的成員們為此在黨內召開了 加入政府的黨大會(toetredingscongres),以確保黨內支持這一合作協議。

這次組閣也象徵著布魯塞爾各語言社群(法語與荷語)之間取得一個共識性平衡,因為區議會中不同黨派的政治力量需要兼顧雙語群體的代表性與合作可能性。由於布魯塞爾首都區的政府職責包括經濟、交通、教育與城市規劃等議題,這一突破對於未來幾年的政策制定與實施具有重要意義。

這次政府能夠成立並不只是「人員坐進辦公室」,而是幾個關鍵協調成果:

1️⃣ 取消與極右勢力的合作可能

小黨 Anders 正式放棄與極右政黨 N-VA(Nieuw-Vlaamse Alliantie) 的可能聯盟,使得其他政黨更容易在中間路線上找到共識。

2️⃣ 法語與荷語政黨協商取得平衡

布魯塞爾首都區同時有法語與荷語社群議員,這次談判代表雙方都願意讓步,各自的重要政策被部分保留,避免語言社群的對立擴大。

3️⃣ MR 的黨內授權是突破點

為避免內部碎裂,MR 舉行了黨內加入政府的大會(toetredingscongres),成功讓黨員支持此一跨派合作路線,使談判力量更集中。

執政聯盟「未來100天」政策重點

第 1–14 天:先把政府「能開工」這件事做出來

  • 完成執政協議的對外版本/授權程序(讓內部別再分裂)
  • 建立預算緊急處理機制:先把「2026可用」的框架訂好(不然各局處根本不敢花錢)
  • 對外釋出財政路徑:至少說清楚「缺口多大、怎麼補、幾年補完」以安撫信用評等與市場觀望

第 15–45 天:預算與行政改革先上桌(最現實、也最痛)

已被公開討論過、很可能成為第一波工具箱的包括:

  • 公共部門人事與行政結構精簡/機構整併(提高效率、降低支出)
  • 社會住宅租金指數化(indexation)MIVB/STIB 票價檢討(典型「錢從哪來」題)
  • 縮小內閣幕僚規模、減少民代人數(若成真,屬於政治象徵性很強的改革)

第 46–75 天:治安與秩序(讓市民「感覺」政府回來了)

公開文件與討論常出現的方向:

  • 警政「一體指揮」與警區合併(fusion des zones de police)
  • 毒品問題:一手「對犯罪零容忍」、一手「強化使用者的心理社工介入」
  • 垃圾與非法棄置(sluikstorten)零容忍+收運現代化

第 76–100 天:交通與城市治理(最容易吵、也最需要定調)

  • Good Move 的調整或重做(至少「不以原樣推進」這種訊號已在公開討論裡出現)
  • Smart Move/道路計費(congestion charge/road pricing)重新端上桌(爭議大,但對財政與交通都很關鍵)

新政府上路前100天不是用來耍浪漫的,是用來把預算、指揮鏈、與交通規則重新接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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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quette aux crevettes:一口咬下比利時的海風

Croquette aux crevettes:一口咬下比利時的海風

在比利時,croquette aux crevettes(鮮蝦可樂餅)不是創意料理,而是一道被時間反覆校準的傳統美食。它常出現在家常餐桌,也站得住高級料理餐廳;看似樸素,卻極度挑剔。真正好的可樂餅,外殼要薄而酥、內餡要滑而不膩,最重要的是——灰蝦的味道必須清楚說話。 這道菜的根基來自北海。比利時與荷蘭沿岸盛產的灰蝦(crevettes grises)體型小、風味濃,傳統做法會先用蝦殼慢慢熬湯,再把蝦肉拌回白醬。這個步驟很花時間,卻決定了好不好吃的關鍵:如果湯不夠濃,內餡就只剩麵粉的重量;如果比例失衡,整顆就會顯得油膩而空洞。 也因此,鮮蝦可樂餅成了布魯塞爾餐廳的試金石。近年由布魯塞爾城市與美食單位舉辦的評選,正是用來檢驗誰能把這道「簡單」做到極致。以下四家,是在評選與口碑中反覆被點名的最佳代表——理由,各不相同。 四家被評選出的最佳餐館,為什麼是他們? Fernand Obb Delicatessen 純粹、比例、老派耐心 位於Saint-Gilles的 Fernand

By Yu-Wen
誰決定了文物什麼時候回家?

誰決定了文物什麼時候回家?

有人說博物館像冰箱:東西放進去就不會壞。歐洲的殖民收藏,看起來正是這種超大容量款——冷凍了幾十年,等到政治氣候合適,才準備解凍,一邊道歉,一邊把流程、清單與條件攤在桌上。 圍繞博物館文物歸還,常見的說法是:歐洲早已面對殖民歷史,制度成熟、保存專業、程序公平,原屬國與社群應該耐心等待,別急、別吵,更別質疑。但這套敘事本身,就是一種權力技術。 2002:拒絕歸還被制度化的起點 2002 年 12 月,巴黎盧浮宮、紐約大都會博物館、大英博物館等 19 家歐美大型博物館共同發表《關於環球博物館的重要性與價值的聲明》。聲明承認歸還是博物館必須面對的議題,卻同時主張:博物館不是為某一國家或族群服務,而是為全人類服務。 這句話後來成了一面極其耐用的盾牌。它把殖民取得的問題,轉寫為保存與專業的問題;把佔有合理化為「普世使命」;也把原屬國與社群的要求,描繪成對文化共享的威脅。歸還在這一刻,被制度性地降級為「可以討論,但不必發生」。 比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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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光,兩種點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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